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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皇室狗粮】柯蒂斯与杰克情书集(2)

3.

书致本杰明殿下惠鉴

 

亲爱的杰克:

今日我们行军二十英里。第十七营有马匹得了瘟病,幸好他们及时把病马杀死,尸体烧掉,病症没有流行开来。无论如何,杀马都不是愉快的事。

还有另一件不幸的事:昨天转移营地时他们把我的一只箱子弄丢了。那箱中除了衣物书籍,还有我携带的几幅肖像——你着戎装的那幅,以及你穿白衬衫膝上放着书的那幅,都丢掉了。

我已习惯每晚合眼前看一看床头你的小像,如今缺了这一环节,颇为不适。你可否再选一幅,让送信的人捎来?

 

昨夜甚为思念你,枕上辗转,致力于想起一个你的缺点,希望这样能让思虑稍减。但翻来覆去也没想到,因此失眠了很久。

 

我的老仆彼得不慎从马背上摔下,跌断了小腿,我已派人送他回夏伊洛养伤。彼得服侍我多年,是该退休了。请你替我好好抚慰、安置他。

老彼得走后,埃德加从他手下擢拔了一个名叫巴克斯的下士,充任我的贴身勤务兵,料理日常起居。

巴克斯是位样貌清秀、手脚伶俐的青年。埃德说他参军前曾做过某贵族家的高等男仆,因此处事十分细心。

你知道我最不耐烦系棉衣和长靴的扣带,老彼得有关节炎,手指关节老是肿着不灵便,从前他随我打仗时,我一直自己打点。现在换成巴克斯,这小子双手灵巧得很,我也就乐得享受他帮我穿衣着靴了。

啊,你想不到这孩子有多体贴!晚上睡前,他用铁皮水壶装满热水,提前放进被窝里,熨热湿冷的褥单。早晨,他会把我的衣服和靴子架在火边烤热再拿来。他又怕自己的手指冰冷,碰到我身上、令我不适,会把手揣在胸口焐暖了才帮我着衣。

因此请你千万放心,不必担忧,巴克斯把我照顾得很好,我都有点庆幸老彼得因伤退休这件事了。

 

你送来的旅行盒精致得让人惊叹,但十分抱歉,没法领受你的美意了。杰克,我不是那种对着镜子用银刷子刷胡须、用指甲锉细细锉平指甲的人。

如果我的士兵们是饱经风霜、满面于思的样子,那么我也应该是那样子。

 

祝你健康!吻你的额头、你的头发和你为我写回信的手,每处吻一千次。

 

二月三日 夜 于营中

 

4.

书呈柯蒂斯一世陛下御览

 

尊敬的陛下:

知悉您一切安好,我与您的爱臣们都十分欣慰。京城平安,勿念。

马瘟不可轻忽,我让马厩总管找到了一个在这方面最有心得的兽医,他家族世传一种防治马瘟的秘方,我们向他购置了一批成药,让他带着,跟送信人出发,随军效力。你收到这封信时,他必然也已到达。

 

你要求我选一幅肖像捎去,抱歉,要让你失望了。我其实并不愿意让人画像。画中人永恒不变,画外人日渐衰老,于是肖像就成了讽刺和提醒。戎装与白衣的肖像我都不喜欢,丢掉也不可惜。

你若记得我的样貌,睡前默想一遍就可以了。

至于我的缺点,实则数不胜数。比如傲慢无礼,暴躁易怒,比如上次把陛下关在卧室门外;又如不敬神也不敬君主,与国王在教堂里……等等,要一样样写出来,恐怕写到天明也写不完。

是陛下仁慈,不肯将我的缺点当做缺点看待而已。

 

老彼得已被平安送返家中,我也代你亲往探望过,送去了抚恤金,还送去了你在宫中使用过的轮椅(他非常喜欢)。

至于你这位新的、可爱的贴身伴侣巴克斯,我对他和他的体贴暂持谨慎态度。贵族家中的高级男仆往往与主人有些暧昧,且认为这是他们的职务之一。如果你喜欢让他给你穿衣系扣子,我亦无话可说。只衷心希望陛下沐浴时,总该用不上巴克斯的那双灵活的手吧?

我问了一下送信人,他说现在巴克斯搬到了陛下的御帐旁边住宿。我对此颇不理解,以前老彼得也从未获得如此恩典。陛下何以对此人格外加诸青眼?

 

今天下午法国新任大使阿兰·杜邦到宫中谒见,你知道我祖母是法国公主,因此我有四分之一法国血统,一见他就觉得有些亲切。杜邦先生去年刚从巴黎大学毕业,是我见过的外交人员里最俊美、谈吐最雅致、风度最无懈可击的人。我与他交谈了一点钟之久,随后在宫中共进晚餐,品尝由他转交的、法国皇室赠送的酒。

随信捎去的就是阿兰送来的酒。军营苦寒,晚餐时小酌,可略为抵挡寒意。

 

后天,法国著名歌唱家马丁内兹女士将到达夏伊洛,我会与可爱的杜邦先生共同观看她的首场演出。

 

至于那个旅行盒,你不喜欢可以当做赏赐,送给你的下属,或者送给下个城镇接待你的地方官。我完全赞同你想要与士兵一起吃苦的心思。

只是我认为你接见官员乡绅时,如能稍微仪表体面一些,或可消除之前坊间关于“泥腿子国王”的种种恶意传闻。

当然你本来的威仪已足够出众了。而且,只要您的御胡中没有夹杂石子砂砾、划伤我的脸颊,我其实并不在意陛下是否用银刷子护理它。

 

P.S  我历来不信神。但陛下出征后,我亦时常到教堂祷告。

你一定知道我祈祷的内容,不赘述。

二月七日 于夏伊洛

(TBC)

杰克王子的戎装肖像↓(自《列王纪》截图)

老柯你蠢啊!这么丑的画像谁会喜欢啦!……

这章开始进入远程吃醋环节XD   你有了双手灵巧的漂亮新男仆?我也有英俊的法国大使先生陪我玩儿哼!

22 Dec 2016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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