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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盾冬】我的绝症男友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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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巴基送到他公寓楼下,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半了。

虽然互相道过再见,但看到巴基上台阶时脚步有点歪斜,史蒂夫还是改变主意,转身走了回来。

巴基回过头,脸上是半醉的人那种特有的笑,“咦,罗杰斯医生,又见面了。刚才你说明天见,难道现在已经是明天了?”

他整个人弥散一种性感的倦慵,头颈歪着一点,眼皮也睁不利索,有点腿软似的靠在墙上。

史蒂夫说:“你这个样子,怕你在电梯里就睡过去。钥匙呢?拿来,我给你开门。”

巴基听话地伸手到裤子两边口袋里摸,又在西装上衣胸口处左边拍拍,右边拍拍,一边重复这个动作,一边含糊地嘟囔道:“你说娜特是怎么回事?人忽然不见了,留下一条短讯说她有事先走,难道也被你们医院的帅医生勾搭走了不成……不该让你送我回家的,午夜已经过了,马车变回南瓜了,我也要变回辛德瑞拉了……”

史蒂夫叹一口气,伸手探到他衣襟里替他找,五根手指无邪地四处摸索动弹。一层薄薄衬衣料子底下,温热的胸膛肌肉蹭着他的手背。

巴基垂下双手,笑得嘻嘻出声:“嗳嗳嗳,你在挑逗我么?”

史蒂夫心中一动,有一秒钟,他那只已经掏到钥匙的手留恋地停着,巴基砰砰的心跳仿佛能穿透皮肉,把搏动传进他手腕上的静脉里。

他缩回手来,抖一抖钥匙串,说:“走吧,巴恩斯先生,上楼去。我看你睡下再回家。”

 

电梯是老式的(因此平均一个月坏一次),外壳包裹镂空栅栏,按下电纽,就像发出释放巨兽的指令,立时三刻听到脚底传来咣当巨响,悬吊电梯的粗索上下倒腾,声响逐渐靠近,一只狭长铁匣子被缓缓拽到眼前。

平时总觉得那金属声刺耳、电梯厢又像是古罗马把野兽和角斗士送上地面的铁笼,可今晚史蒂夫却觉得那声音出奇地动听,因为等电梯之际,巴基就软绵绵地趴在他后背上,闭着眼哼晚宴上演奏过的香颂。

进了厢门,史蒂夫费力地拉拢电梯门,按了楼层按钮。吊索吱吱作响,徐徐上升。巴基靠在他肩膀上,小声说:“嘿,你猜这架电梯里有没有监控镜头?”

“这问题就像是问,我那九十岁的爷爷有没有约炮软件账号。”

巴基点点头,下巴一下一下磕着史蒂夫的肩头,“嗯,我也觉得没有。”他双手从他肩上滑下去,捞着他手臂,动作很坚决地把嘴巴凑上去。

史蒂夫一伸手,手掌挡在他嘴唇上,“哎,喂,要是万一有监控镜头怎么办?”

巴基笑道:“那岂不是更刺激?”

 

他们一边从电梯里往外走一边把那个吻不断延长,中间有过极短促的中断,稍微分开几厘米,看看对方的眼睛,只为让嘴唇尝到一点渴求的乐趣,再放它们扑回去。四只穿着皮鞋的脚踉踉跄跄,没一只能踏准方向。

直到这时,史蒂夫才明白自己只是在“装不醉”。

而醉意,未必全来源于酒。


巴基的口腔里潮湿而火热,像是一个无法言说的情氛的缩影;又像是一段预告片,预告着此后的正片也会这样潮湿火热,以及他身体别的部位亦能予人如是销魂之感。

史蒂夫的舌头失陷在里面,天旋地转,昏天黑地。口中那一小块软体的感受,却把火烧到了全身每一处。他此际唯一想做的就是再陷得深一点,让自己的全身都陷进去,或者让身体的另一部分也……

他知道巴基也有同样意图,因为他稍微回过神来的时候,发现两人的衬衣扣子已经全被解开,或者说,拽开了。巴恩斯先生的修长手指平日娴雅有加,此刻被某些勃发的本能刺激得斯文全无,有几粒贝母衣扣成了牺牲品。

深夜的走廊里空无一人。

他把巴基按在苔绿底子、小苍兰图案的老旧墙纸上,喘着气低声说:“不,巴基,不是今天。我们应该有一个隆重的……认真的……”

 “……今晚有一个盛大舞会做开场,有一个价值四万美元的吻当前戏,这还不够隆重认真?”他又用嘘气似的微小声音说:“医生,我的床头柜里有安全套,你别担心,这个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
其实史蒂夫动摇得很厉害。但即使在酒精、爱情和欲望的三重夹击之下,仍有清明的神智守卫在脑中。

“不,今天不合适,巴基。真的。酒后性行为容易……”他想说容易失控,造成不可测的后果,却不忍心说出口,这种迟疑和顾虑令他难过了一下,同时又暗恨自己的不得不顾虑。

最后他只轻声说,“你实在是醉得可以了。”


这个醉了的巴基把断断续续的情话吐在他耳边,那话仍然甜得惊人,“最渴望的时候,就是最合适的时候——虽然对我来说,面对你的每分每秒都是最渴望的时候。”

他无声地笑,鼻子里的热气喷在史蒂夫颈上,“晚宴还没结束呢,医生,今晚我才是你的最后一道甜点。瞧,你的刀叉都举起来了。”巴基的手一把伸到他男友的下体处,毫不客气地隔着毛料裤子抓住了那儿硬邦邦的器官。


他们不知不觉地撕扯着挪了地方,从墙上挪到巴基公寓房间的门板上。巴基倚靠着门,仰起头。史蒂夫硬下心肠,低声说:“最后一个吻,然后我就把你送到床上去。”

“那张床上会有你吗?”

“不会。我会回家睡几个小时,赶明天的早班。”

“那我也不要去上那张床,我……”

史蒂夫用舌头堵住了那张胡言乱语的、可爱的嘴巴,一面吻一面缓慢地拨开巴基握住某物的手。

就在巴基的手松开的一刹那,他只觉得双腿一凉,裤子从腰间一直掉到脚背上。


吻戛然中断,巴基一歪脑袋,捂住嘴笑,笑得浑身直抖。史蒂夫惊诧地盯着脚下的裤子,连弯腰提起都忘了。

“你什么时候解开我的皮带的!”

巴基故作惊恐状,头往后一仰,后脑磕在门上,“对不起,主人,我是个该被打屁股的小捣蛋。快,快惩罚我吧!”

于是裤子暂时被忘记,“最后一吻”的宣言也被抛到脑后,史蒂夫就那么光着两腿,压上去狠狠地吻了他。

 

就在这时,巴基身后的门忽然开了。

 

把全身重量都靠在门上的两人猝不及防,双双做了滚地葫芦。

门内灯光大放,满室通明。一对衣着齐整的中年夫妇站在门口,瞪着地上的两人,脸色发青,呆若木鸡。

 

两个人的酒全吓醒了——无论是那几分真的醉意还是佯装的醉意。

史蒂夫的裤子还缠在脚踝处,兼之惊骇过度,四肢发软,挣扎了一下,竟没挣起身子。

巴基被压在下面,也动弹不得,他困难地向后仰头,看着视野里倒立的那两人,叫道:“爸?!妈?!……”

史蒂夫一听到这两个词,脖子便无力地软垂下去,脸埋在巴基胸前,一时万念俱灰,心中只剩一句话在循环播放:

——完蛋了,我完蛋了。

(TBC)




【终于有了大段厮磨拉扯戏,但船戏仍路漫漫而修远……

在欧洲对各种可以给小薛和我当爷爷的老电梯印象深刻,虽然稍有不便,可觉得比一式一样的现代化电梯有意思多了XD!】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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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 Oct 2015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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