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琐屑

前段时间买了新沙发和新落地灯,安在屋角的书架旁边,再加一个放茶、咖啡、零食和电水壶的移动小茶几,虽南面王而不易也。



那盏落地灯是纯为玫瑰而选。挑了很多很多灯,一看到这个带玫瑰的,立即大叫起来:我要玫瑰!要这个玫瑰!

灯罩上有两朵红玫瑰,两朵黄玫瑰。打开之后,玫瑰熠熠生光。

沙发是到家具城挑的,由于北京二环不能进大车,运沙发的货车只能半夜进来。我们夜里两点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迎接沙发,送走师傅之后,又布置、收拾到凌晨三点多。

这个沙发其实是沙发床。不图它床的功能,是为要它下面还能抽出长长一段,搁脚用,舒服得简直能上天。

变身之后长这样:


想象一下《老友记》里乔伊和钱钱打开座椅搁脚板的那个快乐的“哦”……

现在我跟小薛看电影,都会不辞劳苦地搬沙发,把沙发搬到客厅正中央。看完电影,再搬回去。


啊,装饰房间真是累死人!租住的上一套房子没有这么大地方,很多家具就不能买。新搬进来的这套房子终于有了容纳大餐桌和双人沙发的客厅,但自己选这些东西也真是太费精力了。经费又不能烧太多。给整个屋子贴了一遍墙纸,然后开始买新餐桌,新椅子,新书架,新书桌……

断断续续几个月,总算差不多弄完了。


前天收拾阳台找出十年前画的一幅画——那年隔壁人家搬家,把这个画框丢出来,我爸爸拿回家。我就为框子画了个画。随手翻开一本几米的绘本,照着画的。

把它放在书架顶,倒刚好跟沙发的蓝色呼应。黄玫瑰是几年前在家居店凑单买的仿真花,跟灯罩上的黄玫瑰做个伴。当然……如果有钱买真正的黄玫瑰就好了。黄玫瑰还挺难买得到的。



上午歪在沙发上读了会儿书,爬起来刚想写东西,花店送花来了。非洲菊,紫罗兰,雏菊和康乃馨。都不是贵重花。每束花送来时总会带些小苞,让它慢慢开。某次我换水时,把花苞碰掉了一个,大叫一声哎呀,小薛赶来问怎么了?我说,花被我弄流产了。



现在仿真花的材质已经可以做到乱真了,花瓣绒绒的,就像里面有水分似的,还有露珠,不伸手捻一捻,根本分不清真假。然而人对仿真花永远产生不出爱意,因为它坚固,比人还不朽。真正的花会衰颓,会凋谢,但爱它正因为它会死,它有期限。脆弱才是它的珍贵之处。

独自在房间里度过长长白昼,有花在身后,辄觉有陪伴。放音乐时会忽然想到,这首太燥了,会不会吵到花呢?

花日渐憔悴,想,大概它们夜里溜出花瓶去跳舞,跳得太累了。


17 Dec 2018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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